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🖤

【叶黄】Take me to Shanghai

明时而今:

儿童学车的程度,希望lof爸爸放过我


尝试一下换个风格,帮派大佬叶x富家少爷少天


民国paro,一直是我最最最最想写的paro没有之一!


BGM:Take me to Shanghai






“智慧与道德都是上古和远古的事,我们仍身处争于气力的今世,那就去他妈的吧。”




01


黄少天关上车门,他已经记不大清这是第几次来叶公馆了。叶修就走在他后面。门房打开漆得锃亮的铁门,毕恭毕敬迎他们进来。房子大约是民国二十五年买的,那时候上海滩尚算是一片繁华富丽。如今已经过去整整五年,花园小径修葺一新,早已不复初置时的荒芜。




黄少天走到一半停下来,叶修没抬头正好撞上。本来一前一后走着的,如此正好并肩。叶修一只手攀上黄少天的腰,侧过脸问:“怎么了?”


“没什么。”黄少天答。




走到快进房门,黄少天拾级而上,这时叶修的手移到了他的臀部。上楼时肌肉一紧一收,贴着掌心轻快地滚动。黄少天的脚步在空中顿了一下,稳稳踏进了公馆的大门。


那只手便顺着西裤的裤缝往下斜划三寸,精准无比地伸到了双腿中间的位置,漫不经心地搓揉起来。




叶修比黄少天只高一个脑袋尖,这样摸起来很是方便如意。半途黄少天腿肚子就在抖,步子还没停。走到会客厅中央褐色的皮沙发边,才将身子陷进去,仰着头,棕褐色的眼睛一点都不闹。


他放弃一切抵抗,下半身贴紧叶修的手掌,腰臀起伏微小地迎合,悄没声不说话,屋里只回荡着轻沙沙的布料摩擦声。




叶修听着他克制的喘息,除了一只右手外,身子一动不动地靠坐在一旁。远古的记忆浮上来,意外抵消了些许情欲的渴望。




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想来还要多亏了黄少天。




02


刚来上海的时候,叶修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苏北小赤佬,和沪上精致生活的一切都无关。仗着相貌好,有点小聪明,得以在南京路上的名店陆稿荐谋了个差事,两年过去,也学了不少手艺。




民国十七年的黄家正值鼎盛,家主黄先生膝下两子,庶出的是哥哥,嫡出的是弟弟黄少天。可惜哥哥长到七岁患了肺痨故去,黄家便只剩黄少天一子,自是诸多宠爱不由肖说。黄少天爱吃酱鸭莲蓬蹄,三珍斋陆稿荐两家里,偏爱陆稿荐又胜一筹。于是黄家少爷十五岁这年,叶修便被一位贺寿的客人从陆稿荐里买出来,进了黄公馆的厨房做事。


他的手艺黄少天喜欢,于是很快就被打听到,由管家带了去见主人。那时候叶修刚满十八,个头和如今差不多,尚还是下人姿态,垂首由着黄先生和黄家少爷打量,问什么便答什么。




说话少,做事稳,身世干净,很好。这是黄先生给他下的判词。


之后大约过了一个月,黄家又从陆稿荐买了一个老师傅进来,而管家带着叶修搬出了厨房的伙房。


管家对他说,还年轻,厨房拘束人,你以后就跟着老陶做事吧。




叶修懵懵懂懂的,就成了老陶的手下。杀人的事,生意的事,凡有指派,叶修都做得极好,久而久之也成了老陶的心腹,而老陶是黄先生的心腹。那之后,但凡和黄先生说起叶修,都免不得一句“慧眼识人”的响亮马屁。


黄先生的生意,黄少天是不懂的,也没想让他懂。在一众生活奢靡的阔少爷里面,黄少天尚算收敛,在国立暨南大学读法律,书念的也还不错。不多的嗜好里,去跑马厅赛马算一个,戈登路兴建了舞厅“百乐门”后,跳舞算第二个。




黄少天是个不甘寂寞的人,府上同龄人又少,一来二去便找上了叶修。起初叶修还很不适应,规规矩矩的。可贵黄少天没少爷架子,又不爱和别家的少爷一同厮混会乐里,经常把自己衣服借了叶修,拉他同自己一道去跑马厅。叶修相貌好,穿了黄少天的高档西服,昂起头来走路,倒也有三分像个少爷。遇着和黄少天相熟的公子哥,黄少天往往为他编造一个身份加以热情介绍,也得人一句“叶公子”称道。


一起玩乐多了,便也不同往日拘束,两人常常互相开些玩笑。黄少天爱闹,叶修便也给他当军师,偶尔也戏弄戏弄相熟的少爷们。




这种做主人的感觉着实令人沉迷,叶修的心思也越发重起来。就在他入黄公馆的第四年年末,老陶问叶修,是愿意跟他走,还是继续留在黄公馆做事,叶修犹豫了片刻,在老陶和黄公馆之间,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

犹豫的那一分,便是因为黄少天。




那时候叶修不懂什么叫爱情。黄少天像是太阳,热烈赤忱,心胸坦荡。话又多,又没有城府,待他一片真心实意。依仗叶修脑子好,大小事都喜欢找他说道,倒豆子一般的,当他是个可以说事的哥哥。这样好的人,叶修却不知不觉长出了龌龊心思,自己都觉得实在该死。




对,叶修管自己有事没事就想起黄少天,梦里也梦见黄少天,甚至午夜时分想着小自己三岁的少爷自/慰的做法,叫龌龊。




03


叶修悄悄离开黄公馆的前一天晚上,去找了黄少天告别。正巧黄少天要去百乐门跳舞,不由分说便邀他同往。


夜晚下的百乐门霓虹温存,衣香鬓影,沿着进门的楼梯往上,满满地挂着舞女照片。那是民国二十一年的冬天,冬至刚过,正是最冷的时节。黄少天和叶修将大衣脱下来交给侍者,各自选了舞伴领进舞池。弹簧地板随着客人们的脚步微微震颤,每一步都如临云端。叶修不经意地踏着舞步,手握丽人柔荑,一双眼却只顾着看黄少天。




黄少天穿着白色西服,身形修长,西服肘弯各一块上好麂皮,正是如今时兴的式样。腰线纤细,却不羸弱,抒情慢曲跳起来步步风姿卓卓,快些的曲子舞动起来举手投足皆是撩人的灵动。黄少标致,标致得如同从招贴画里走出来的,叶修带着诀别的心情,看着黄少天穿着他送的西服,才更深地懂了。




一晚上黄少天换了三个舞伴,跳了十二支曲。出门前从侍者手里接过大衣,额角还挂着汗珠,朝叶修微微一笑:“果然舞厅还是百乐门最佳,老叶,怎么样,今天玩的开心吗?”


叶修只大黄少天三岁,就被叫了“老叶”,时间长了便也习惯,甚至还觉出亲昵来。


叶修回答:“和少天一起,当然开心。”


除了在长辈面前,私下里叶修都唤声“少天”,也是黄少天应允的。




时间不早了,路上还是黄少天在讲,叶修应和,颇有些欢声笑语,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遥远。告别的话反复酝酿,迟迟也没有说出口。


叶修不知如何开口。他离开黄公馆,是为了日后发达,走到和黄少天平起平坐的一天。尽管如今他几乎就和黄少天平起平坐,黄先生前些日子差点要认他做义子。不过,是几乎,差点。




终于,转过街角就是黄公馆的大门。叶修推了黄少天的肩膀,手底下发狠把他按进街边的巷弄,揪紧了黄少天的领口。


黄少天一双眼睛写满惊讶,还像怕被发现似的,只低着声音问:


“怎么了,老叶,你突然发什么疯……”




末字的音没来得及落地,便被叶修含进口里,碾在舌尖。


那时他还不懂什么脉脉含情耳鬓厮磨,吻得全无技巧可言,一切听凭冲动使然,把黄少天的嘴唇都嗑出了血。在黄公馆做事这几年,叶修见过不知多少血,唯独见不得黄少天的血。他按住黄少天的手腕不让擦,自己一点点用舌头去舔,冒一点便舔一点。黄少天有些发冷发抖的唇被他舔舐得温热,一时间好像连说话也忘了。


叶修说:“你等我,少天,我会回来的。”




第二天黄少天捂着又痛又肿的嘴,在各人的嘲笑下问遍了黄公馆,都再也没找到叶修。




04


后来再见的时候,叶修在霞飞路买了新公馆,已经是叶先生了。




公馆落成的那天,叶修请了许多宾客,请帖自然不会忘记向黄公馆递。离开黄公馆的这几年他跟随老陶,生意越做越大。眼看老陶风头要高过黄先生,成为沪上家底最殷实的白相人,却不幸被人害了,尸体倒在四马路相好家的门前。


谁杀的不知道,也没人想深究。“一二八”事变后,日本兵就驻在虹口和杨浦,处处人心惶惶。叶修这便趁着乱也乘着时机坐拥了老陶先前的资产,生意滚雪球一样,比老陶做得更大起来。如今不知道叶先生的,上海滩怕是没有了。




请帖收到了,去的是黄先生和夫人,黄少天缺席。打听了才知道,黄少天病着,风寒甚重,下地都不能,自然不会参加什么宴会。


叶修脸上不动声色,句句不离拜谢黄先生的栽培之情,人情功夫滴水不漏,心里头还是挂念不已。三天之后,叶修差人不紧不慢地向黄公馆递了拜帖,内心早等得焦灼切切。




这一趟回来,旗号打得是回报谢师之恩,补品药材大包小盒往里运不算,还送了三个盈利正红的赌场,曰结草衔环投桃报李。坐着和黄先生客套了一上午,候到午饭时分,黄先生留叶修吃饭。满桌佳肴,却不见黄少天。


犬子病重,每日吃食都是差管家送进房的。黄先生说。


叶修听罢追忆一番往事,表示今天这顿饭想亲自给黄少天送去。黄先生连忙客套,犬儿怎敢教叶先生纡尊降贵。叶修再行一番游说,来来去去几番,黄先生还是同意了。




叶修推开房门,床上躺着的人听到有人来,翻了个身,还往被子里缩了缩,一副怕受风的病模样。


“吃饭了吃饭了。”叶修把托盘放在桌上。


床上的人没应声,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。




“少天,你没事吧?咳成这样,该不会黄公馆请的都是庸医?”


叶修跨步上前,原本轻松的神色也不由得绷紧。


“你还知道回来找我啊。”黄少天瓮声翁气地说,“我以为叶先生发家之后,把我这个穷酸少爷都忘光了。”


“那哪儿能,少天,你莫不是还生着我气。”既然肯理他,那气也气不到哪里去,叶修的心也安下来。




“老叶,你过来。”


被子里伸出一只有些苍白的手,拍了拍床沿。


叶修走过去,坐下来。屁股还没坐稳,正要伸手去探黄少天的额头,忽然眼前人影闪过,“啪”的一巴掌呼在他脸上,不痛,但耳光响亮。没等他反应过来,又被结结实实抱住了,力道之大险要教人断气,哪里是病人使得出的。




黄少天连珠炮似的道:“一走就是好几年一点音讯都没有,我他妈的都快被你气死了,你知不知道,知不知道,啊?还有,你给我解释,跳舞那晚上你亲我那是什么事,我以为你被狗咬了得了病,害得我还吓得找医生打针。看到你送来的帖子更气,凭什么你跑了得是我找你,你显赫了得是我上门拜访。你要是再不来,我这装病都装不下去了……”


叶修听着,刚开始是懵,越往下听,嘴角就多一分笑意:“原来是为了叫我来看你才装病的,我还白担心一场。少天,我回来了,以后不走了。”


“回来?”黄少天抱着烛火似的希望问道,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着实有些天真。


“我在霞飞路的公馆,随时为你留门。听黄先生说你毕业后在做法务顾问,我也会常来看你的。”




听了这个回答,黄少天的肩膀垮下去半截,又被叶修有力的手臂重新抬起来:


“少天,我爱你。”




那眼神是如此真切,仿佛天地俱老。




05


谁知没过几个月,黄少天真的病了,是肺炎。辗转了中西西医很多医馆,起色是有,断断续续总不见大好。黄夫人整日看顾,熬得容色枯槁。




上海沦陷后,黄先生就投靠了日本人,大发国难财,风评一日比一日差,明枪暗箭遭了不知多少。物价飞涨,吃穿住用哪样价格都在眼见着翻番。尤其是药费,大夫可都是手拎着药箱,头顶着炸弹。黄少天这一病,几乎要把家底给败干净。


知情的人兴许会叹一句,黄先生这汉奸,是为了给独子看病,不得已才当的。




期间叶修暗中帮衬过一些,找大夫,出银钱,不过都是找面生的门徒,偷偷地交代给黄夫人,不敢声张。明面上叶修和昔日自己的“伯乐”黄先生已经把关系线划得很清,不仅断了一切来往,还有传闻说,叶修多少还帮过军统做事。至于出人还是出钱,不得而知。




又过了大约一年,初春时节,天意眷顾,黄少天的病总算彻底好了。


这两三年间他大多时候缠绵病榻,叶修又忙于在人情和生意间周旋。算来两人面都没见过几次,一只手都数得来。病愈后,黄少天却不再去百乐门跳舞了。如今的百乐门已经成为了各方势力暗杀斗争的场所,黄少天玩心仍存,却也惜命。出入都由家里的保镖跟着,防着角落的黑枪。如今叶修和黄家交恶已人尽皆知,作为众矢之的,就更不能见面了。




不过那是众目睽睽下的,私底下,黄少天还是和叶修见过。




华懋饭店十二楼。


两人一人面前一份牛排,黄少天那份是叶修刚刚切好的,一条条码得整整齐齐。叶修自己的那份仍搁置在那里,他点了一根烟,等着黄少天开口。


来的路上黄少天有很多话想说,见了面,反倒觉得思绪烦乱,不知从何讲起。他因病丢了工作,老爹是人尽皆知的汉奸,如若继续做法务顾问,多半只能做日本人的法务顾问了。


无论如何,黄少天也是不肯的。




他失业在家,出门则人身安全堪忧,反观叶修却是如鱼得水。造化弄人,可见一斑。




等了半天,黄少天终于挤出一句:“老叶,你最近好不好?”


叶修猛吸了一口烟:“过得去。倒是你大病刚好,世道又乱,才该多留心。”


黄少天想了想,说:“最近我上街,总怕有命出去,没命回来。不敢像以前那样跑了。”


“我派人去保护你,枪法顶尖的。”叶修身子前倾,一动不动地看着黄少天的眼睛,“你要是害怕,可以来叶公馆小住。”


“可以吗?想想我还没有去过叶公馆。”然而他转瞬又沮丧下来,“可是我爸……怕是不妥。”


“悄悄的,只有我们俩知道,就像今天这样。”




如此,黄少天想着反正无事,今天便这样“悄悄的”和叶修回去。明日母亲问起,便说是留宿另一位知交喻公子的家中好了。


于是他跟着叶修回了叶公馆,给喻公子去了电话,请他帮忙把谎说圆。




晚间叶修邀他同寝,黄少天无甚忸怩,欣然答应。往日叶修还在黄公馆做事时,两人不分尊卑,常吵吵闹闹打些嘴仗,如今想来,竟是唏嘘不已。一转眼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。


放下心结,黄少天的话复又多起来,说着说着,他发现叶修不应声了,转过脸去看,叶修正盯着他看,眼眸似有星光流淌。




然后叶修吻上来,一切像是预谋好的。


黄少天起先推拒,嘴里不免叱骂几句。吻到半途,却又安静下来。叶修吻得人很舒服,而且他不讨厌。何止是不讨厌。他不耐地喘息着,抱紧了叶修的脖子。根本就是喜欢。


被进入的时候冷汗浸湿了黄少天的后背,叶修仔仔细细地,把左手交给黄少天握着:“痛就抓我,抓多紧都行。”




黄少天伸过手,和叶修十指相扣。




这夜里留存的记忆就是痛,所谓的快感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不过黄少天倒是挺开心的,第二天回去,路上也在傻呵呵地笑。




06


打那以后,黄少天每个月都会去叶公馆“悄悄”留宿一两次,渐渐也懂得食髓知味了。生活仍是艰辛,黄公馆人人自危。黄少天本想出去寻觅工作,却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搁浅。这仗还不知要打到何时,日子长得像望不到头。唯有偶尔去叶公馆留宿,像逃离进了梦里面,得以短暂息憩。




8月的一天,黄少天在卧室读书,忽听得枪响,震耳欲聋,就在自己家的公馆里。




黄先生终于还是死了,被一个不久前新来的保镖打死的,一枪毙命。




后来大概一周,黄家的种种都成为了小报的头条。


黄先生死后,夫人先前几年辛劳照顾黄少天,未得几日安生,又遭此噩耗,悲痛之下撒手人寰。黄家的门徒树倒猢狲散,管家带着黄少天避风头,离开了黄公馆去蒲石路租了一个小公寓。


黄少天遭遇大变还算冷静,似乎早算着有这样一天。军统的手段他多少听过一些,父亲多疑,才侥幸逃过数次暗杀,却没有一辈子都侥幸下去的道理。




他托在房产交易所就职的喻公子卖了黄公馆,得了一点钱握在手头。加上父亲留下的遗产,本以为能勉强安然度日。不想城市的通胀远超过预期,钱很快就花完了,前后不到两个月。


不得已,黄少天找了一份咖啡厅侍者的工作,靠双脚来回,每日往返就要两个小时。说话做事都谨慎,问起家世,也想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。看到记者模样的人,定是要低头绕开的。




和叶修的来往还是照旧,每次都是有汽车停在不显眼的地方等。黄少天拉开车门坐上去,迎头就被烟草味围困。汽车夫总是被视作空气的,两人在后排,一路颠簸着亲热。挨到叶公馆,往往黄少天已经衣衫不整,进了屋关上门就是发泄。




少时以乐观阳光著称的黄家少爷,如今也走到了胸中郁郁需要以性\事来排遣的地步。




07


时间过去很久了,回忆起来仍细节丰满,不过也就是抽根烟的时间。




黄少天已经泄过一次。他躺在沙发上,衬衫已经旧了,领口发黄,半挂在肘间。落在地毯上的白色西装也许更旧,却看得出穿的爱惜,只有手肘的麂皮磨损了一些,颜色还是鲜亮的。


这件是叶修曾经送给他的礼物。当年叶修花掉了攒了三年的工钱,买了这件西装给他。




叶修掐掉烟,身体覆上来,贴着黄少天的胸膛。


如今身体熟悉,高\潮来得很快。他们每次见面都做三回,不多不少。随着身体耸动的视线里,黄少天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,又一次抱紧了叶修。




管家上个月走了,说要回重庆的老家去,那里现在比上海安全。


偌大的上海,和黄少天知根知底的,也只剩叶修了。




第二天一早,汽车夫要把黄少天送回家,黄少天说:“我想去外滩走一走。”




入秋了,黄浦江边的风很大,阵阵凉意袭来,黄少天裹紧了西装外套,摸到了口袋里凸出的长方形的一块。


他摸出来,是厚厚一叠纸币,都是最大面值的。叶修今早塞给他的,说通胀如猛虎,留着花。


黄少天和纸币对视半晌,把捏着纸币的右手伸到护栏外,指尖慢慢放松。眼看着其中一张纸币飘然入江,黄少天又立刻着力捏紧了,张望左右,把剩下的钱迅速收回了口袋里。




然后他抓紧护栏,猛地用力,把身子撑起来一半。眼看就能一头栽进江里,忽然又泄了力。


滔滔江水奔涌在他脚下,声势浩大地流向远处。黄少天笑了笑,双手总算放过了围栏。




还是活着吧,反正也不会更糟了。他想。






END




会乐里和四马路都是民国时期上海的红灯区,黄先生参考了一点张啸林,叶修参考了一点杜月笙,反正99%都在瞎编。国立暨南大学在文中的时间段的确是在上海


写到后半,着实自己也觉得很难受……花了不少时间用于考据,如还发现bu


g就和我说


题头的那句引用来自《罗曼蒂克消亡史》,歌是电影里的配乐,引用在我这么低俗的文里面感到很抱歉orz


这篇属于即兴插播,会把《买你》尽快更完的!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,初生文手真的万分感动,不过还是很希望大家能和我多说说话_(:з」∠)_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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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Lux明时而今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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